盛夏的白日來得格外早,天尚未大亮,只是東方天際出些許魚肚白,將厚重的雲層邊緣染淡淡的青灰,張家族地已從深沉的寂靜中蘇醒。
張泠月醒來時,側已是空空如也,張隆澤早已不在榻上,唯有枕畔殘留的些許清冽如雪後松針的氣息,證明他昨夜曾長久地守候在此。
擁著輕薄的被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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