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尚未大亮,只有一層魚肚白掙扎著從東方天際蔓延開,驅趕著夜的殘余。
寢殿殘留著安眠的氣息,紗帳低垂,線朦朧。
張泠月正深陷在溫暖的被褥里,做著不知名的夢,忽然被一雙大手連人帶被子地往外撈。
“哼哼……”不滿地嘟囔著,眼睛閉,纖瘦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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