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堪稱地獄模式的訓練日程正式開始後,這是張泠月難得能拋開卯時即起的生鐘,徹底睡到自然醒的一天。
窗外天已是大亮,過糊著素白窗紙的欞格,地灑在床榻前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惺忪的睡眼,長長的睫上還沾著些潤的淚水,眼里氤氳著一層未散的朦朧水汽。
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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