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室里的氣裹著淡淡的腥味,不知為何,此刻竟也沒那麼刺鼻。
他靠在冰冷石壁上,黑袍早已被海水泡得沉重不堪,腰間新纏的繃帶雖已止住滲,可每一次呼吸牽扯到傷,仍會泛起細的鈍痛。
卦簽碎後靠著丹藥支撐到現在,尤其在支後,一舉一無疑都比表面上難萬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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