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生睜開眼睛的瞬間,月恰好落在他臉上,顯得溫而包容。
他目有些渙散,像是還未徹底從漫長的昏迷中掙出來,虛虛地著宋尋真的方向,聲音輕得像一縷煙。
宋尋真眼中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凝固,有些驚訝的反問道:
“夢?你在夢里認識我?難不你曾經認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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