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,絕殿的正廳只點了一盞燈。
白子畫坐在案前,手中一卷書冊,半晌沒有翻過一頁。茶擱在手邊,早已涼了,他沒喝,也沒換。
殿門沒有響,人已經進來了。
笙簫默素來如此——進絕殿從不通報,推門就進,仿佛整座長留沒有他去不得的地方。他今晚沒搖扇子,負著手走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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