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予不屑地嗤笑一聲,他看著池逾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。
“池逾,這還用問我?”
晏時予的聲音輕飄飄的,卻字字誅心。
“你自己是什麼東西,你不清楚?從地下最骯臟的里爬出來的老鼠,怎麼,背靠著大樹,就真把自己當個人了?”
他每說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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