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逾的辦公室里,厚重的遮窗簾已經被拉開,
池逾就那麼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上那件襯松松垮垮地敞著,出大片線條分明的膛和腹。
他甚至沒費心去系上帶子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事後的、饜足的危險氣息。
他的眼神,像帶了鉤子,毫不掩飾地、瞇瞇地,一寸一寸地描摹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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