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蕎完全醉了,對耳邊那聲近乎病態的低喃毫無反應,
整個人宛如一尊毫無防備的致瓷偶。
晏時予掌心下那張小臉得不可思議,滾燙溫度順著他的指蔓延開來,燙得他指尖發麻。
溫知蕎極其不安分,長睫輕,韌腰肢在真皮座椅上無意識扭,像一條膩又溫熱的游魚。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