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的運氣不錯,十分鐘前,陸一默剛剛做完一個垂瘤經鼻手,相對微創,切除得也算干凈。
和病人家屬代好,他轉去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然後就接到了電話,而且聽到這麼一個奇怪的信息。
深蹙了眉頭,他不悅地說,“安家有老有小,不留在這里過年,跑新西蘭去干嘛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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