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吳韓均。”
“對,他相當于舒律的心腹,知道很多事。不過他不會有事,只是留下來做比對。”姚海昌抬起頭,神有點嚴肅,“說到底,舒律是H城的律師,和B市關系不大,我擔心他們拿他做替罪羊。”
舒梅的面孔也繃了,“B市不是小地方,檢察院不能隨便給人定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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