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來,舒梅還奇怪的,以往夢到莊文澤,起床就跟退似的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今天居然還能記起來?
再一想,自從上回告了南蘭的狀,似乎好久沒有想到他。這會兒想到了,也沒有以往那種涼涼的覺。
舒梅覺得自己也是薄之人,七年的,只一年就煙消雲散了。
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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