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韓均其實是個很穩得住的人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和舒梅聊了這麼幾句,就有了周宇寰的覺,好像被牽著鼻子聊。
作為一個律師,他覺得自己要克制。
于是他沒有往下問。
不過舒梅沒有吊他胃口,慢悠悠地喝一口咖啡,淡定地說,“是五年前吧,我師兄在做一個死刑犯的專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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