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妄睡了一個非常舒服的覺。
不再是那個冷的、燃著怪異熏香的小屋,而是在干燥溫暖的空間里,下是的被褥,鼻尖還籠著一淡淡的、獨屬于虞艷的氣息。
他難得徹底放下一切警惕,睡得很香沉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尖銳的頭痛與力的疲憊緩緩褪去,他借著這一場漫長的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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