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姐弟倆在燈下說了半宿的話。小滿說濟生堂,說孫大夫收他做了關門弟子,說他如今一月能掙三百文了,說到最後,他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,鄭重地放在手心。
是一張藥方。字跡端正,一味一味藥,配伍、劑量、煎法,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產後調養的方子,我照著姐姐當年的底子改的。”他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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