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里,敲開了周叔的門。
“周叔,有件事,奴婢拿不準,只能報給您。”
把那包葉子放在燈下。周叔起初還笑:“茶葉罷了,路上串了味——”
“周叔。”打斷他,聲音不高,卻把周叔的笑打斷了,“您聞過生烏頭嗎?我給弟弟抓過藥,藥鋪先生教過辨認,生的混在茶里,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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