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晏手,把那只瓷盒拿了起來。他沒有立刻收,就著燈籠打開蓋子,湊近聞了聞,當歸的藥香里,果然沒有尋常方子里那沖鼻的燥辣。
“什麼名字。”他問。
錢悠悠的心,在腔里穩穩地落了地。
“回爺,奴婢錢悠悠。”
“錢悠悠。”他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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