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晏站在垂花門的燈籠底下。
他沒穿大氅,只一玄勁裝,肩頭積了薄薄一層雪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燈影里,他眉骨的線條冷得像刀削,目落在上,從頭到腳掃了一遍。
“半夜三更,”他說,“你在這里做什麼。”
“回爺,奴婢睡不安穩,想看看雪。”錢悠悠垂著眼,答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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