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撐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親自下廚熬了一盅參湯,命人給世子送去。
湯送到前院花廳,原封不地退了回來。
食盒擺回桌上的那一刻,錢悠悠就站在廊下。看見沈清的手按在食盒蓋上,指尖一點點收,指腹按得發白。
“怎、怎麼回事?”沈清的聲音有點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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