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河村的春天來得遲,都三月底了,早起還是冷得人打哆嗦。
錢悠悠是被凍醒的。
裹著那床從家里帶來的薄棉被,蜷在知青點大通鋪的最里側,後背抵著冰涼的土墻,能清晰地覺到墻隙里滲進來的寒氣。
被子又又沉,像是裹著一團棉花,睡了一整夜也沒能捂熱。打了個寒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