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銘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不能有事。
他想起臨走前站在巷子口沖他笑的樣子,眼睛彎彎的,說他早點回來。他想起守在他床邊一整夜,小臉埋在他掌心里睡得毫無防備。他想起他“魏銘”時那種親昵的、帶著點得意的語氣。
他怎麼能讓一個人面對那些骯臟的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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