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門檻上,看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。巷子里很靜,靜得像一切都還沒開始。只有家墻頭那棵石榴樹,花謝了大半,零零星星幾朵殘花掛在枝上,被晨風吹得簌簌發抖。
錢悠悠忽然想起魏銘走的那天早上,站在巷子口跟說的話。他說:“有事就找小周,我很快回來。”
咬了咬,把這句話在舌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