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換了一條又一條,冷水一盆接一盆地換。不停地用巾敷他的額頭、脖頸、手心,想幫他把溫度降下來。
到後半夜,魏銘的燒終于退了些,人也不再發抖了,呼吸漸漸平穩。
錢悠悠趴在床邊,累得眼皮直打架,可又不敢睡實,怕他再燒起來。索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床邊,一只手輕輕握著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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