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下班,他推著自行車走回家,比平時慢了十來分鐘。推門進去,冷鍋冷灶,屋里一子涼氣。他站在堂屋里,手撐著桌沿,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,慢騰騰地了外套,在椅子上坐下。
胃里一陣一陣地痛,像有只無形的手在攪他的五臟六腑。他撐著額頭,盯著桌面上攤著的一本《紡織工藝學》,一個字也看不進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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