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錢悠悠回了房間。坐在床上,把那個絨盒子拿出來,掀開蓋子,把它拿起來,借著臺燈的慢慢看。碎鉆在燈下閃著清冷的,紅寶石像一滴心口的。
想起柏熠把項鏈戴在脖子上時,指尖微涼的溫度。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漲滿了,酸酸的。
第二天,錢悠悠剛到律所,就看見柏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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