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穿甲胄,而是換了一玄暗紋的喜服,腰間束著金帶,襯得他整個人如同一柄被拭干凈的利劍,鋒芒畢卻又沉穩如山。
右臂的繃帶已經拆了,但作間仍有些不自然,看來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。
“請新郎踢轎門——”司儀扯著嗓子喊。
燕驍上前一步,抬腳在轎門上輕輕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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