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正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的汗珠,哆嗦了半天,終于說了實話——是肺疾,已沉疴。好好養著,或許還有三五年;若是繼續勞,怕是連明年冬天都撐不過去。
傅璟淵在床上了,聲音沙啞而虛弱,卻依然帶著帝王的威嚴:“夠了。你們都退下。”
太醫們如蒙大赦,魚貫而出。寢殿里只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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