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默契是無聲的,像兩條原本平行的溪流在某個不經意的彎道匯了一下,又各自流向各自的方向。但匯的那一刻,水面泛起的漣漪,兩個人都覺到了。
有一次,傅璟淵批折子批到深夜,其他伺候的人都退下了,只有錢悠悠還守在門外。
靠著廊柱坐在地上,膝蓋上攤著一本從書房角落里翻出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