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”錢悠悠輕手輕腳地掀簾進去,端著一盞新沏的安神茶,聲音溫順得像一只被順了的貓,“夜深了,您消消氣,子要。”
蕭錦瑟披散著頭發坐在床沿上,眼眶通紅,臉上的妝容早就花了,出底下蒼白憔悴的皮。
這副模樣,和白天那個端莊雍容的太子妃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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