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銅爐里的沉水香燒到了尾,只剩一縷若有若無的殘煙在暮里盤旋。
錢悠悠跪在腳踏上替太子妃,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。
這是做了六年的活計,閉著眼睛都能做好。
可今日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把太子妃寢的綢料都洇了一小片。
因為太子妃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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