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那天,陸震南定了名字——陸念槐。
“槐”字一出口,陸老爺子抬頭看了孫子一眼,沒說話,但眼角那道深刻的皺紋里藏著一笑意。
陸維明端著茶杯頓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錢悠悠靠在床頭,把兒的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遍,心里涌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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