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半。
孫蟄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整個人是飄的,打著哈欠走進餐廳。
“起了?”孫敬堂從報紙上頭掃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孫蟄拉了把椅子坐下,傭人端上來一份腸。
“這兩天,”孫敬堂把報紙翻了一頁,“你到底在忙什麼?早出晚歸,比我還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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