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不容易要結束了,林糯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。
他趁著夫人們三三兩兩起去更或是去賞最後一花的間隙,悄悄溜到芙蓉榭的角落里,扶著柱子長出了一口氣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應付過的社場合加起來都不如今天這一場累。
【怪不得蕭景棲每天下朝回華殿都是那副面無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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