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,只知道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林間的霧氣漸漸淡去,腳下的山路越來越陡,上的丫鬟裳被樹枝勾得破破爛爛,腳上那雙布鞋也裂了口子,出磨得模糊的腳趾頭。
得前後背,得嗓子冒煙,一路上靠啃野草、喝山泉水撐著,整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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