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瑜為了將對如霜的在意,將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與牽掛下去,幾乎是不眠不休地把自己釘在了工坊里。
圖紙一張接一張地鋪開,銅管一接一地打磨,引線的配比反復調試了數十次,連手指被銼刀劃出一道道淺淺的口子都渾然未覺。
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灌進那枚尚未型的彈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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