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急什麼?萬一真有傷呢?”
唐甜甜的聲音悶悶的。
丁維鈞沒有回頭看,自顧自地站在公站牌下面,兩手背在後。
他的背有些駝,藍布中山裝的後背被汗浸了一大片,在上,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狀。
“傷?哼。人家大夫說了,花生米那麼大。花生米。你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