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深的。
深到沒有月亮,沒有星星,只有一層厚厚的、灰藍的雲像一床被皺了的舊棉被,沉沉地在京城的頭頂上,把所有的都悶在了下面。
謝璟睡不著。
他已經躺了快兩個小時了,換了三個姿勢,把枕頭翻了一個面,又翻了一個面,把被子拉到口又推到腰際又拉回口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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