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里,已經不知過了有多久,香爐的香火早就燃盡。
最後一點猩紅火星滅去,余下一截截灰白香骨,歪斜陷在冷掉的香灰里。
屋子里昏昏沉沉,長明燈燃了一夜,疲憊地照在香案、牌位、黑白像上。
空氣里還殘著淡淡檀香氣,混著一夜雨水的冷,沉悶抑得像一間不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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