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鏡里映出他低垂的眼睫,和那雙因為興而微微泛紅的眼尾。
他吻得并不重,甚至帶著幾分憐惜,力道都在其他地方。
他太清楚怎麼讓疼。
也太知道怎麼讓在疼里生出別的什麼來。
沒吻多久他就松開了的,怕自己太激會咬傷。
“卿卿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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