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小時候發高燒,母妃整夜守在床邊,父皇也會來看。
後來母妃不常來了,父皇也不來了。
再後來母妃來了,也不是來看的,是來教怎麼“爭”。
漸漸學會了用哭腔說話,用淚眼拿,用算計開路。
最後終于了母妃手里,最趁手的一顆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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