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里的燭火燃了又滅,滅了又被重新點燃。
窗外的月亮從樹梢挪到屋頂,又從屋頂到院墻後面。
姒嫣已經不記得他吻了幾回,只知道自己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每次以為要結束了,他就開始用錦盒里的,用完又會用手指。
哭著說不要了,他就用堵住的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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