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分開那三年,兩人再次見面,他也沒有說想。
是不敢說,不配說。
一個被沒宮中做了太監的人,一個連完整都沒有的人,有什麼資格說想。
每一次都差點說出口,又被他用後槽牙死死咬住。
可是現在這幾天,思念快要把他熬穿了。
“白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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