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嫣哪里看得進半個字。
腦子里翻來覆去只盤算著一件事——等會他來了,這筆賬,要怎麼跟他算。
從哪里開始算起?
是先罵他瞞著授課的事,還是質問那三年音訊全無?
許是想得太過深,連屋里何時多了個人都不知道。
直到一清冽的松木香忽然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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