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晶瑩剔的淚,重重砸在蓮花紋金磚上。
謝沉抓著裴聽月的細白手腕,執拗說,
“無論你怎麼打朕、罵朕、怪朕都可以,可這個孩子真的不能留下。朕不敢,也不能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了。”
“朕真的害怕。”
無疑,這個“那樣的事”是指上次生小四時難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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