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男人睡得沉。
眉眼廓流暢利落,長睫纖垂落,投下淺淺影。
鼻梁直,淺淡偏白,褪去平日清冷,多了幾分和。
也就這時候金枝才敢明正大打量他。
不太敢在他醒的時候面對他,生怕他再說出什麼驚天地的話。
而且一對人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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