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疾言厲,仿佛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渣,薄薄的眼皮泛著紅,看起來像是要哭了。
金枝怕的,又覺得他可憐,也覺得委屈,細聲辯解:
“沒騙你,我聽你的話確實和他分手了,我們這段時間不是關系,也沒有任何出格舉,孩子是今天才發現的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如果可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