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淼淼拜完,直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。不銹鋼盆里的灰燼已經積累了一大盆,被穿堂風一吹,輕輕打著旋兒,散在殿前的石階上。
謝司珩站在旁邊,也收回了拜下去的手,順手把肩頭落的一點紙灰拂掉,作輕得像在撣一片落葉。
雲虛從殿門口走過來,雙手合十,朝蘇淼淼深深作了一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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