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來吊唁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設好的靈堂也被周翰宇幾人拆了個。
唯獨那棺材,還直的擺在那里。
這年頭,一切從簡,要是一般人家,恐怕都舍不得用這玩意兒。
也就是他家份好,這才拿著大隊長開的條子,弄了口棺材回來。
“爸、這棺材咋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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