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是他一直活在自我構建的道德高地上,用“師道尊嚴”和“家族臉面”這把尺子,丈量著兒的淚人生,卻從未真正低頭看過一眼的傷口。
診所里安靜得可怕,只有墻上掛鐘走的“滴答”聲,像是在倒計時著什麼。
過了許久,姚天明轉過,背對著他們,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桌面: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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