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縈繞著一淡淡的冷調消毒水氣味。
靳之韞緩緩睜開眼。
映眼簾的,是一片刺目的純白。
白的天花板,白墻面,下是鋪著純白床單的床。
房間很空曠,陳設簡單得過分,一張原木方桌,兩把椅子,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家。
窗戶封死,看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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